市立中学活动众多,且管理并不十分严格,甚至开创“早恋不影响学习不记过”的先河,校风独树一帜,自有风骨,是几乎全泽市初中生的理想学府。
那又如何?现在都与他无关了。
他不知道能和夕岚走多远。也许会错过。或者在一起以后陷入无休止的争吵——像他的父母。也许他们互相伤害而纠缠不清。也许他们彻底分道扬镳。永远在一起这个概念太过理想化及抽象,他不觉得有必要深入意淫。
至少在不得不分开之前紧握住她吧。
在物理老师唤回他的思绪之前,樊祁已经思考到“多年以后会如何定义他和夕岚的关系”。目前的结论是,她既不是红玫瑰,也不是白玫瑰。
她是一束月光。一束温柔的月光。
于他而言,高不可攀。
但无论他身处何处、心在何方,在每个最深的夜,最寂寥的夜晚,那片月光总会治愈他的不安。
张湛在多年以后的同学会上醉醺醺地说,樊祁高中时幸福得很,手持红玫瑰,沐浴白月光。樊祁只笑说,从来没有红玫瑰。张湛大着舌头质问他“那还不叫红玫瑰?”
从来没有红玫瑰。樊祁重复他自己的话。
他何其固执,一生只爱天上月光,又何其幸运,最终得以攀上天摘回一片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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