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祁命运多舛的手机终于在2016年农历新年之前光荣报销了。
这么多天来,夕岚主动给他发的第一条微信,纯文字,平铺直叙:周末我去省会与白桦面谈。
手机正面与地面亲吻,一切发生得太快,樊祁坚称自己只是手滑,一旁的宋一则发毒誓说,是他自己把手机砸在地上的。
他真是要疯了。
——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全民扒皮孟夕岚大戏里,自然也有他的出现,可他们读书时藏得太好,成年后则过于低调,以至于樊祁在此事件中客串的角色是,“咦她高中部门合照里,右眼角有泪痣的那个男生好帅啊”。
连名字都没有。
樊照楷联系孟父,说周末要带着樊祁上门赔礼道歉,双方对于白桦的表白只字不提,仿佛这件事不曾发生过。
孟父在电话里含糊其辞:“夕岚情绪不太好,你们有什么事直接来我家说吧”。
周六上午,樊祁换了一身新衣服,慷慨赴死似的,开了导航,开车带着他爸去拜见孟父。
“有些要长辈谈的东西,嫁妆聘礼,你不要插嘴。”樊照楷细细叮嘱,“关于王珺,你可以恨她,但不要在别人面前辱骂她,给她留一点面子。”
樊祁神色黯然,忽然道:“我不觉得要对她父亲道歉,如果我们开出的价格让他满意,无论如何他都会强行让夕岚和我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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