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在演唱会上宣布以后不再演唱《荏苒流年》的消息又一次席卷互联网。
不过这一次,夕岚不再在意。
这些已经是与她无关的“其他事”。
她把樊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语气平淡地给他打电话:“什么时候有空?换我们聊聊了。”
那一瞬间,樊祁觉得自己不像是她的男朋友,倒像她教导的刺头学生。
夕岚不怎么想在咖啡厅说事,那里的环境和灯光容易让她落泪。她选了一家甜品店。樊祁到的时候,夕岚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车水马龙的马路。她穿一件驼色的短羊绒衫,黑色打底裤,一双高跟短靴,比羊绒衫颜色深些的同色系大衣搭在椅背上,精神不错的样子。
“终于可以摘下口罩,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了。”夕岚听见樊祁来了,没有看他,依旧看着窗外,颇为感慨,“选择没有和你详细说明我和白桦的过去,是我认为这一切已经完整地结束了。现在……算是彻底地结束了。”
樊祁低头解大衣扣子,才解开第一颗,听她这样说,手颤抖得厉害,半晌,夕岚听见他问:“你说的冷静一下……是……字面上的意思?”
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委屈,夕岚看不见他的脸,只好伸手揉揉他的发顶,诧异地反问:“不然是什么意思?”
她伸出另一只手,努力想将樊祁的脑袋抬起来,他固执地低头不肯动弹,夕岚只好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去揪他的脸颊,意外地摸到一手湿。
她摇头失笑,明知故问:“你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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