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忍俊不禁:“那倒是没有。”
她还是那样美丽,步入社会以后,夕岚在气质上变得成熟了一些。读书时,有一些人评价夕岚“美则美矣,就是有些寡淡”,然而这样一张面庞,经过化妆品的雕琢,就成为近乎完美的艺术品。
一抹口红就能将寡淡感驱散得一干二净。
“你呢,这些年过得还算平静吧?”白桦压低声音问她,仿佛要借这个话题打开她的心、一探她最真实的想法。
白桦看她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嘴角犹自含着笑,语气稀松平常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喔,对啦,我要结婚了。”
他的笑容来不及收回,固定在脸上,眼神震惊,整个人有如一件雕塑作品,一动不动的,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他不如你有知名度、有地位、有钱,非要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夕岚继续说,“我高二那年对他一见钟情,年少无知的时候,我们互相喜欢,互相试探,互相伤害,在一起,又很快地分开,一别多年,最后还是……又走在一起。”
说话间,眼前是少年樊祁的影像,穿着短袖校服,脊梁笔挺,右肩背着黑色双肩包,左手腕戴着电子表,笑容温柔无害,让她几乎醉死在他的眼眸之中。
“我和你在一起,从没有把你当做他的替身,有的人错过了,只要来得及,还能破镜重圆,有的人错过了,就是一生。”她当然记得白桦那年的陪伴,记得他们为了彼此的未来努力生活的日子,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和樊祁纠葛,已经耗尽她的全部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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