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还有机会听你唱歌。”夕岚说。
白桦笑着说“谢谢”——多年以后回头看,夕岚的话一定给了他莫大的支持。
2010年的7月,白桦本科毕业,乐队成员们由于各自的前程问题,不得不原地解散,白桦失去了他的乐队,第一次一放假就回沈阳了。
夕岚还是没有等来她的樊祁——并且也没能找到樊祁。
这个长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右眼眼角有一颗泪痣的清秀少年,仿佛只是她高中生活的一场绮丽梦境,如今她高中毕业,梦就醒了,这个人也是不曾存在过的。
她在大二期间为此失眠过很多次,渐渐心灰意冷,不会再梦到他,也不会时常想起自己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夕岚十九周岁生日的这天零点,白桦给她打了个电话——后来他承认自己先喝了不少酒壮胆——声音格外低沉撩人地祝她生日快乐:“……我希望你能够幸福,人生路还很长,祝你找到那位学弟吧。”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夕岚听见自己的声音,她诧异于自己竟然如此淡定,拉开卧室的窗帘,月光洒了满室,月亮还是她从小看着的月亮,而每一次沐浴的月光,都不同于上一次,有些事情看似一成不变,实则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
“Areyouavaiblenow”白桦问。
“yep”夕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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