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的办公桌整理得很整齐,她一向没什么安全感,不会布置上什么属于自己的用品,要离开的时候,直接收拾干净,转头就走——她就这样从泽市到上海,再从上海到她现在住的小房子里。
樊祁每周一都会给她买花,替换上一周的花。这周她不在,他没有送,她摆在桌上桌上的白玫瑰已经枯萎了,花瓣凋零,撒了一桌,有一种凄艳的破败感。
办公室不太大,夕岚和黄老师被派出去出差,其他老师都去上课,老王开了点窗,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樊祁还是不肯抬头,哑声道:“我现在怨谁都怨不得,只怪自己没有早点问她要不要结婚……”
“别这么说,结婚这事水到渠成,哪有知道会出个意外,就要提前结婚的?”
“她去北京以后,前几天,晚上和她打电话,有一瞬间,特别想结婚,我觉得只是一时冲动,就没提这件事……现在可太想结婚了。”樊祁自嘲一笑,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说句不太吉利的话,孟夕岚如果是我太太,出了什么事,我有身份、也有权利去处理,我现在这样算什么啊?”
老王联想到他们是高中校园爱情,顿时很理解樊祁此时的心情,眼下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等待进一步的官方消息,干巴巴地说:“不会的,你想明白也好,等她回来就可以结婚了。”
她还回得来吗。
樊祁痛苦地捂住脑袋。
头疼得和要炸了一样。
如果她永远都是25岁……对他来说,明天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下课铃响,继而是上课铃。
他们安静地对坐着,多的话,都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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