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只是笑,泪水后知后觉地溢出眼眶,她略低头,迎着他的视线,语带哽咽:“你以前不是很爱长篇大论的吗?”
“我真的……太紧张,别的话都说不出了。”樊祁老老实实地跪着,据实相告,“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夕岚伸手去抹自己的眼泪,向前两步,将自己的手递到他面前,终于将那句这些日子来一直想告诉他的话说出口:“其实我们还能遇见,就不算晚……我这人其实挺懒的,觉得一个人不错,就不想再换了……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就想定下来,不过也没差,就这样吧。”
此时所言即是心中所想。
她对于进入婚姻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也不感到抗拒。如果是现在的樊祁,她愿意相信他。如果迟早都要和他结婚,不如就现在吧。
樊祁给她戴戒指,手一直在抖,戒指几次掉在地上,还是夕岚摇头叹息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自己把戒指推进右手无名指指根,给他看:“行了,是你的人了。”
“十年前就是我的人了。”樊祁笑着凑过来吻她。
戒指大小刚好,款式很少见,简洁却很有设计感。樊祁说只是求婚戒指,是他自己求助了相关行业的朋友,再自己设计制作的,用的是30分粉钻,结婚再买一对。
夕岚嗔他嫌钱多:“不要那么正式的求婚也没关系,没有很贵的戒指也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过奢靡的生活,只要是合适的人就好。”
“是我想给你一枚值得你炫耀的戒指,一次可以拿来回忆的求婚,你什么都不要,可我想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你。”
樊祁在市中心昂贵的旋转餐厅定了位置,光线柔和昏黄,大厅中央摆着一台昂贵的纯白色三角钢琴,钢琴师在不断弹奏高雅的古典曲目,一片衣香鬓影,人们压低声音说话,很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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