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仓促了些。
她喜欢樊祁,愿意和他组建一个家庭,所以不愿意在刚筹备婚礼的时候就表达出自己的不愉快。早就听说双反父母见面准备杂七杂八的事项,就是噩梦的开始,看来她也没能逃开。
还是张语语老练一些,替她回答:“只试主纱,您根据她的身材给推荐几件,这是我们逛得第一家婚纱店,对款式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概念。”
店里的光线很好,琳琅满目地挂满婚纱,夕岚一件件看过去,偶尔伸手轻轻抚摸一下,很奇异地,一点都没有“我想要穿这件裙子成为一位新娘”的想法。
她没有通知樊祁,只是因为她想保留firstlook这个环节,也许有他在身边,自己会更容易被漂亮的婚纱感动吧。
她第二天醒来时,樊祁坐在客厅抽烟。他大概是回过一次自己的家、又开车回来的,换了一身衣服,她看着他英俊的侧颜,长睫毛,看不清眼里的神色,小小的泪痣,鼻梁高挺,夕岚从不知道他不仅会抽烟,还会吐烟圈。
“我去把户口本拿来了。”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眼神有些躲闪,仿佛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快点去登记。”
夕岚拿沙发上的枕头砸他:“醒醒,今天民政局不上班。”
然后就是些通知双方父母的电话,由于本来就是父辈介绍,没有得到任何反对的声音,只是家长们说要谈谈。这一谈,仿佛什么结果都没有,却好像只要她换上婚纱,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一样。
“夕岚,我觉得这件你穿可能效果不错。”张语语指着一件婚纱,对店员说道,“拿这件,和你们刚才推荐的两件,带我们去单间试一下——夕岚,快快快,动起来,光看找不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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