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照楷请人算了吉日,便去希尔顿订宴会厅,哪里知道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紧俏,经理拍了一张四月和五月的日程表给他:“喏,只有这几个晚上有场地了,您选一个吧。”
得,什么好日子、坏日子,最后还不是都得看酒店哪天有空。
现在网络发达,请柬和酒席上的座位号牌之类的零七八碎,夕岚全数交代给万能的淘宝订制,喜糖则由她初中同学来做,同学在泽市开了一家蛋糕店,纯手工烘焙,用料很正宗,价格合理,质量特别好。
夕岚始终认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因而自己没有来往的亲戚,一个都没请,孟夕岚的父亲为此跳脚若干次,夕岚只说,你儿子结婚的时候再请吧,我和他们没有来往,连认识都不认识,还想用那一点点稀薄得不能再稀薄的血缘关系来把我和他们捆绑在一起吗?
等终于定好酒店,喜糖和请柬也送到夕岚的家中,夕岚将完整的宾客名单打印下来,推给樊祁:“你字好看点,你来写请柬,我去选婚纱了。”
“我也想陪你选婚纱嘛。”工程师能找到结婚对象真不容易,此时樊祁俨然成为整个工程的重点保护动物,待遇比大熊猫还好点儿,主要体现在可以少加班上,空出周末忙婚礼的前期准备。
夕岚狡黠一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签字笔:“那就婚礼上来个firstlook环节吧,给你个惊喜——知墨请假回泽市,我和她约好了,先走了拜拜!”
她对传统观念不太讲究,主伴娘直接定了知墨,已婚女士张语语也在伴娘的行列中,被夕岚拖着去看婚纱,还是Pronovias,在泽市这样的二线城市,口碑较好、价格合理、格调稍高的婚纱品牌很少,选一件合适的就行了,不必特别标新立异。
这一次试婚纱,终于有了一点“我要结婚了”的实感。
夕岚提前做了一些功课,总算大概找到自己喜欢的方向,一推门就说:“推荐几件缎面的。”
知墨在一边啧啧:“长得漂亮身材好就是任性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