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学期开学后的第二个月,今天早上学院通知他说他豪华宿舍的租金已经俩月没交了,并且这一学期的学费也还拖着。
苟尔旦很纳闷,这些费用都是从自己的便宜老爹的账户下直接扣除的,到现在都没有交是不是老爹的账户出了啥问题,得赶紧回去问问。
刚一回到家,他就发现庄园的气氛不太对劲,原来的仆人全都不见了,城堡显然有些天没有打扫了略显破败,各种值钱的装饰物件也都不见了,打开主厅大门,一道乞丐般的身影飞奔过来抱住了他。
“狗蛋儿,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抱住苟尔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便宜老爹萨克雷·丹奎尔。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狗蛋!”
“好的,狗蛋。”
苟尔旦无奈的摸了摸脑门,然后推开老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老爹这才松开了怀抱。苟尔旦打量了一下老爹的样子,简直就是个高配版的乞丐——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衣服这儿烧了个洞,那儿撕了个口,鞋一黑一红都不是配套的一双。再配上哭戚戚的样子,别提有多惨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头可断发型不能乱的死要面子的老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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