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说完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两行眼泪无声的留了下来。
这一下轮到苟尔旦不知所措了,他前世就是个母胎solo(指出生后一直单身)的单身狗,对于一个漂亮女孩在面前哭泣这种场面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你···你···你怎么哭起来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我没想把你怎么样啊。”苟尔旦语无伦次的安慰着妮可。
“你们贵族不就是喜欢豢养女奴,发泄兽欲吗?呜呜呜~”妮可说完又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场面,哭的更凄惨了。
“好了!别哭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让你成为我的公司的员工,给我打工,不是做奴隶!”苟尔旦赶忙解释到。
“真··真的么?”妮可啜泣着怀疑地问道。
“真的,比绣花针还真,比蒸馒头还真!”苟尔旦拍着胸脯承诺到。
听到这话妮可这才平静了下来,慢慢停止了哭泣。
“妮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用到降智药剂?”看到妮可恢复状态,苟尔旦开口问道。
“妮妮从小就有间歇性头疼的毛病,以前各种症状还不是很强烈,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头痛程度也越来越强烈,我找了贫民窟的医生都看不出来病因,直到有次路过的一个赤脚医生说可以喝降智药剂缓解痛苦,我就开始为妮妮找这种药,但是药剂的价格并不便宜,而且喝药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我们所有的钱都被喝没了,最后我逼不得已只好打起了歪主意。”妮可垂着头轻声的讲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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