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突然拍着姜伯麟的肩膀笑着说,前一秒还说出那种话的吴法仿佛又变回了原来快乐的吴法,现在连姜伯麟也分不清楚现在的吴法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那个突然变阴沉的吴法,还是那个经常咧着嘴,露出大白牙,爽朗或猥琐的笑着的吴法。
“不过我倒是要调查清楚他为什么要叛逃,之后再做决定吧,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吴豪杰那个男人都与我无关”
“而你,姜伯麟,永远是我的挚友,你要牢牢记住这句话”吴法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在姜伯麟的记忆中吴法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啊,叶莎莎,你名字旁边怎么没有出现东西啊。。。那你是你们家族的初代,厉害呀”吴法突然伸过头去看叶莎莎的契约白页,叶莎莎仿佛被突然伸过来的人头吓了一跳,由于脸和脸之间的距离突然被拉近了,从来没有和男生离这么近的叶莎莎,脸上升起了一抹绯红。
“叶莎莎你不会害羞了吧,看来我吴大帅哥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嘛”
叶莎莎向后挪了挪,想迅速和吴法的脸拉开距离,但是退无可退了,后面就是椅子背。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吴法似是被伤到,捂着心脏,向后倒去,叶莎莎重新获得了安全距离,悄悄松了口气。
姜伯麟看着恢复活力的吴法,也松了口气,他不愿意去想那个阴森森的吴法,就权当他演的一出戏,反正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演出”。
陈海平站起来并示意旁边的调查员,可以把契约白页回收了。
调查员一个一个的收着,收到姜伯麟和吴法的契约白页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随后把所有契约白页上交给陈海平,陈海平核对清点着,当翻到姜伯麟和吴法的时候,也是明显一愣,看向他们二人的眼神也变得复杂,随后将契约白页重新封存到文件袋里,用黑色的手提箱装好。
“啊,对了,看我这脑子,还有一件事,这次绝对绝对是最后一件事了”
“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个部门没有提到?就是契约白页上提到的考古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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