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拍了拍驴子的脑袋笑道:“多谢老伯提醒,没关系的,天冷,你们快回去吧”
尽管陆离只是轻轻拍了拍驴子的脑袋,但驴子却被他拍得四肢都颤了一下,立刻低头显得无比温顺。
“那好吧”老农点点头道,然后冲着驴子狠狠说:“倔驴,以后跟了新主人要勤快点知道吗,否则你就等着被宰了吃肉吧”
看得出来,老农虽然嫌弃驴子懒,但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常人养个宠物都能养出感情来,驴子对农家来说是壮劳力,跟家人没什么区别,突然卖了不舍也正常。
辞别老农,陆离牵着驴子去寄存东西的酒店,准备等下让酒店帮忙置办鞍子毯子方便放东西和骑乘。
驴子也就一米五高的样子,嘴巴一圈白的,肚子是白的,其他地方都是黑的,毛茸茸看着有些蠢萌。
小毛驴被陆离牵着,估摸着也知道陆离是它惹不起的,一路上甩着尾巴格外乖巧,丝毫没有之前老农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样子。
牵着驴子会酒店的路上,路过一家乐器行的时候,稍微驻足,处于某种恶趣味,陆离进去买了一把乐器,不是高雅的古琴,也不是潇洒的笛子,而是一支唢呐……
“唢呐一响,爹妈白养……咳,这玩意意义深远啊,呱呱坠地的时候可以吹它,大喜之日可以吹它,过寿也可以吹它,死的时候封棺入土也可以吹它,一吹吹一生……”
陆离是不会吹唢呐的,但没关系,可以学,就当给自己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得了。
回到酒店,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些钱财,酒店方面很快就给他把驴子所需的东西置办齐了,还细心的洗涮了一番,得知陆离要出远门,还给准备了一些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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