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陆离笑了笑起床,正要感应师门信物在什么地方从而锁定小偷在哪里。
可是下一刻他就表情一愣,因为他发现压根感应不到……
“不可能是被连夜带走去了遥远的地方,若是这样的话,即使再远,我虽然无法明确感知到具体地点,但大体方位还是能感应道的,若是小偷有本事带着我的东西一夜抛跑出我都感应不到的距离,有这样的手段对方还做什么小偷?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小偷以某种方法隔绝了我的感应,可这样也不对啊,这已经是真正修行者的手段了,而且能隔绝自家师傅元婴巅峰炼制出来的信物,对方不说修为比自家师傅高,至少得旗鼓相当吧,有这样的修为闲得蛋疼才偷窃世俗财物啊?”
陆离傻眼,虽然不排除对方是有特殊癖好游戏人间大佬的可能性,但恰好就被自己遇到这也太扯了点吧?
表情突然一怔,陆离猛然想到对方无声无息盗走财物的手段,估摸着还真有可能遇到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佬了……
头疼的同时陆离有些哭笑不得。
些许财物他倒是不怎么心疼,更多的是无语。
“遇到大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性了,小偷有着某种特别的手段能切断我的感应,或许是某种特殊道具,不一定是自身本事……”
心念闪烁,想到小偷嚣张的连续三天作案,陆离估摸着对方还在船上。
这家伙强迫症啊,连续偷三天,从前两天的作案手法来看,应该是一天偷三次……
必须得找到那家伙,财物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师门信物,毕竟自己相距师门十万里以上,没有信物联系钟伯过来接自己的话,要回去得猴年马月去了。
“可以确定小偷就在船上,要不然也不会连续偷三天了,可问题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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