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不就是做个梦嘛!”
“毕竟敦哥跟咱们打了将近半年LOL,都快毕业也没个正经工作,也不知道以后……”
说到这里,胡奇彬才意识到他嘴快讲错话了。
正想着如何弥补的功夫,炸串店里,中年老板穿着沾满油星的围裙,笑着搬来一通纯生啤酒,帮胡奇彬解了围。
“啤酒来嘞!!”
顺手又给递上了开瓶器。
胡奇彬急忙接过瓶起子,“嗤嗤”打开两瓶啤酒:
“嗨!怪我怪我!我这嘴不会说话,敦哥,在这给你赔个不是,我自罚一瓶!”
白色的塑料桌对面,沈由敦靠在椅背上,呼出了口白色的烟气,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不至于,大家都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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