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塔外,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着雨。萨纳克走出议会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迅速带上罩帽消失在了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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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仪从学校赶到噶穆尔的时候,警察告诉他,事故发生后警察赶到事故现场的时候货车已经烧干净了,他的养父仅把背包扔出车外,过路围观的路人把背包交给了警察。警察让赵子仪签了几份转交文件之后便把养父的背包交给了他。
“那…那我爸的骨灰呢?”赵子仪问道。
杨警官犹豫了一下说道:“很遗憾,没找到”。
“所以,这是养父仅有的遗物,连骨灰都没找到,是么?”赵子仪看着养父的背包,猛地把背包搂在怀里,痛哭失声。蜷缩在椅子上嚎啕大哭。养父赵刚是赵子仪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接待的杨警官给赵子仪倒了杯热水,拍拍赵子仪安慰道:“小伙子,咱都有父母,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遗憾已经发生了,往后的日子还是要继续,努力生活千万不要辜负养父养母对你的期望啊。”
杨警官想到事故现场的蹊跷便又问道:“你爸车上拉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赵子仪擦了擦眼泪,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望杨警官摇摇头说:“不知道。”
杨警官应了一声又接着说道:“这里也有几个我们有疑惑的地方还是希望能从你这了解一些情况。我们从你爸的背包里找到货运单,上面标明货车上拉的是各种各样的食品。我们事后从现场残骸中检验核对过,确实是食品。这些本来没什么问题。天气炎热货车开时间长了,高温自燃失火这很常见。但是,当时在附近的巡警离事故地点并不远,发现浓烟之后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而巡警赶到现场的时候赵师傅的货车烧的差不多只剩骨架了。你爸开的是49吨的大型货车,这么多食品烧成现场那个样子怎么也得一个小时以上。”说完杨警官挑着眉毛瞅了瞅赵子仪。
“我确实不知道我爸拉的是什么货,他常年在外送货,我在上学,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偶尔我爸拉货路过长安的时候我们才见一面。我爸来长安的时候,无非就是带我出学校改善一下伙食偶尔添一件新衣服。自从我妈走后,我爸就再也不跟我聊他生意上的事。”赵子仪一边回忆着过往,眼泪一边不住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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