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赵子仪清点完遗物扭头看向杨警官问道。
“你爸的保险倒是挺齐全的。”杨警官突然说道。“风险意识不错啊,连货运险都有,好像知道这趟要出事?”杨警官接着盯着赵子仪。盯的赵子仪甚至有些发毛。
“我确实不知道我爸生意上的事”赵子仪本就还沉浸在痛苦中,被这样连续质疑之后不免有些委屈,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
“行吧,如果想起来什么及时跟我们联系。”说着杨警官把自己的名片扔到背包里。
“另外就是保险方面的事情,事故现场方面的我们已经顺手处理好了。你爸的投保公司还挺多,赔付方面的你自己回老家处理了。”
赵子仪听到这,又失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望着空旷的接待室,无助感凶猛的袭来。赵子仪感觉自己仿佛突然就成了黑夜里汹涌海涛中的那片枯叶,随时都会被冲的支离破碎后坠入万丈深渊。
赵子仪抹了抹眼泪和鼻涕,撑着身子站起来,无比痛心的把背包收拾好。这是这趟来噶穆尔能够得到的仅有的与养父有关的东西了。
他跟杨警官打了招呼后蹒跚着走出接待室,径直往派出所外走。
噶穆尔市他不熟,跟着手机导航失魂落魄的往之前在网上预约过的小宾馆走去。
在身后和马路对面,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从不同的位子慢慢的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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