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果然还是没什么可说的。
时观偷偷地用余光瞄了琐宁的脑袋一眼,放弃了寻找发言的想法。
“糖,是甜的呢。”琐宁没有抬起脑袋,就像时观那样说话从不看别人的眼睛一样。
“嗯,是啊。”出乎时观的意料之外,他又从上至下看了琐宁一眼,尽管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琐宁理顺的银色长发而已。
“为什么人类有那么吃的东西呢?”
“天界难道没有糖吗?或是其他甜的东西。”
“有,但是我没怎么吃过。上一次吃到的卡帕林是在父亲不知道因为什么举办的宴席上吃到的。”琐宁依然低着脑袋,用忽然低沉下来的语调说道。
时观很意外琐宁在这个时候提到天界的东西,但多少尴尬的气氛被打破了,时观还是应和着继续问了下去。
“卡帕林,是什么?”
“就是类似于蛋糕的一样的东西。平时是不会吃的,至少我是不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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