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是在一阵吵闹异常的门铃声中被吵醒的。
“是谁啊……”他咕哝着翻了个身之后坐了起来,用脚四处摸索着并应该散落在地面上的拖鞋。
铃声始终没有停下的迹象,时观带着仍是倦意满满的大脑走到了门前,他被那铃声吵得有些恍惚。时观原本想要隔着门用愤怒的语气大声质问,或是从猫眼里看看门外如此有空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可现在时间尚且只是清晨,天大概还没有完全亮透,大声的吼叫多半只会影响和善的邻里关系,应该也没什么光线可以让时观透过猫眼看清楚那可恶的家伙的脸。更何况现在时观连保持眼皮不落下的力气都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时观干脆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的人大约是按门铃按到有些不耐烦,就把整个人的重量都贴在了门上摆出一副无力的样子,所以现在整个人都直接倒在了时观的身上。可时观又哪里撑得住这般冲击,便“哐当”一声用脑部重击了地面。
根据对方倒在自己怀里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个人类而不是什么其他会对自己造成生命威胁的生物吧!想清楚这一点的时观,便安心地昏迷了过去。
等到时观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了床上。虽然说脑袋还是有些疼痛,不过意识倒已经清晰地差不多了,时观便撑着床打算坐起身来,只不过这个想法在刚刚萌芽的时候就被干净利落地摧毁了。
“啊!你醒了吗!”时观感觉自己的身体刚刚挺起一点点角度,就被一双小巧白嫩的双手按住肩膀压了下去,与此同时还有一阵属于少女的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你可总算是醒了!你知道吗刚才我真的担心你可能马上就要与世长辞了。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一定会向你诚挚地道歉并且内疚一辈子的。但是虽然你现在已经醒了我还是不能够让你如此轻易地就马上坐起身来,万一因为如此微小的原因就导致脑震荡一类的绝症可要怎么办才好啊。所以为了不让我内疚致死请你好好地躺下……吓!你怎么起来了?”
少女一开始还盯着时观的眼睛认真的说着大概是道歉之类的话,虽然时观很想吐槽她道歉的方式但是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感动。只是少女越说越激动,已经不再看向时观的方向一眼,时观就擅自地坐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好了!你你快躺下要是你变成一个傻子我要如何向父亲交代啊啊啊!”少女看见时观有些迷迷糊糊地样子便一下子又慌了神,开始发表毫无标点符号的演讲。
时观没有管她在说些什么,他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然后放了回去。盯着自言自语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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