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算有在努力理解你说的话,但是这种毫无逻辑的台词还是恕我不能够理解。」时观的面瘫表情也正好掩饰了他现在不知所措的内心情绪。
“有些事情,只有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人物才能做哦。”秋晨一只手撑住了课桌的桌面,把身体逐渐靠近了时观的,面门也向时观的脸部凑近。
“不……好吧。”
“不要抗拒哦,很快的呢,也不会痛的呢。就算我们都是第、一、次。”
秋晨的脸越靠越近,少女的气味伴着花香飘入时观的鼻中。就算是「没有表情」这种设定也没有办法阻止血液冲向头脑,时观一边慢慢地向后退去,一边同时也想要制止秋晨忽然惊人起来的行为。
“不……做到这步已经足够了吧。”
“不够呢”秋晨没有搭理时观像是求饶般的辩解,一只手搭上了时观的肩膀,继续将身体向时观身上靠去。
“如果现在就要开始排练,对象是我的话不太好吧。”时观承认自己多少有些惊慌的感觉了,尽管只占据心中的一点部分,但是时观还是无法阻挡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的内心。
「琐宁那家伙,要是剥夺了情感,就顺带把我的生理感觉也拿走好了啊。」
一边这么想着的时观,一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退到了教室的最后。
秋晨的一只手中还一直拿着之前从时观手中抽出来的签字笔,她拿那支签字笔挑起了时观的下巴,然后用睫毛蹭着时观的嘴唇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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