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悉和我说过了,那种事情,是真的吗?”时念率先开口问道。
时观知道这是在说琐宁的事情。
时观侧眼看向时念:“这对你来说既不重要,也不关键不是吗?”
“你还在为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吗?那我再一次向你道歉……”
“你还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吗”时观转过头来,直面看向时念,“那种事情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可是……”
“可是你觉得我们两个还是有隔阂对吗?”时观立打断了时念说道,“那是肯定的吧,因为在分开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隔阂是不可能不存在的。”
「倒不如说是如果不发生那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分开会比较好吧?」
时观擅自在自己的脑海中纠正着自己的说法。
“那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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