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宁感到意外,但她摇了摇头:“我没办法理解你说的话。”
“在天界不会有人否认其他人的思想吗?”
“血脉是强过一切的东西,思想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否认的价值。”
“……或许吧。”
“不过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之前在家里……你,你说了什么……”
“什么?”
“就是你和时悉两个人的在门外时候……”琐宁的声音越来越轻,“你最开始说了什么吗……”
时观愣在了原地,发出了一声尴尬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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