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拜托你了。”时观一边按住身边一直在踹着自己小腿的琐宁,一边转头对秋晨说道。
“不。”秋晨咬牙切齿般地看了时观一眼,随即对一边的亭阁露出充满敌意的眼神,“我也要,跟着去!”
“我也要!”琐宁被按住了脑袋,便不再踢时观的小腿,而是把手伸向了时观的腰间扭了一下。
时观放在琐宁脑袋上的手慢慢向下划去,环住了琐宁的脖子,将她向自己的身体这边揽近了一些。随后又望向秋晨,投去一个疑惑的死鱼眼。
尽管如此,时观还是只能从秋晨的眼中读到「我不管我就是要去」的意思。因为无论从秋晨顾着嘴盯向自己的眼神,还是从握紧拳头跺脚的动作来看,都没办法直接把她扔在这里。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秋晨也是话剧部的,时观并没有不带她过去的理由。
于是,时观便看向从刚才开始就站在一边的亭阁,想要征询意见。
“哎呀,没想到时观还是个脚踏两条船的人渣呢,看来为民除害这种事情只有我能做了呢。”亭阁摊摊手,把视线瞥向一边,并没有正面回答时观眼神中的征询。
“你敢!”秋晨的反应非常激烈,“就算这个家伙是人渣变态也轮不到你管吧!”
“呃,你可不要搞错了,是这个家伙来求我,你又是谁?”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只是像你这种蛮狠不讲理的人根本没法和我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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