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其实有件事情我想问你很久了。”白夜坐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把手伸进袋子里抓出一把薯片丢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声音却不会传到正在排练的舞台上。
“想问什么?”时观和白夜一样坐在角落里,只不过他没有在吃薯片,而是聚精会神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
“你为什么不加入话剧部呢,明明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帮话剧部的忙啊。”白夜一边问着,一边蜷起了身子,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窝在角落里看着大家的排练。
时观没有转头去看白夜,而是仍旧一直盯着台上看,过了一会才给出白夜回答。
“就像我问你为什么要当这个部长是一个问题。”时观眨了眨眼睛,拿起放在身边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有些东西没有办法完全兼顾到,有关话剧事情我完全是按帮忙的规格来算的。”
“那你这忙可是帮大了。毫不夸张地说,没了时观你这号人,我们这话剧部就开不下去了。”
“是啊,那你到时候可以来我的社团。”
“喂喂,你那个什么GALGAME部居然还没倒闭吗?”白夜有些嫌弃地瞥向时观,只不过薯片仍旧在往嘴里送罢了。
“现在已经改名叫做文字游戏部了。”时观像是没有办法再忍受白夜的咔嚓声了,于是也把手伸进了塑料袋里掏出一把薯片塞到嘴里,“而且从本质上来说,这个和话剧是完全类似的艺术产物。”
“艺术产物?我可从来没把话剧当艺术产物。”白夜没有在意时观的行为,不过再想要摸出一片完整的薯片的时候,却发现袋子已经空了。
“那你把什么当艺术产物?女孩儿吗?”
“嗯……从某种意义上算是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