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的电脑桌摆在床的前方,所以若是要从电脑桌的位置立起身来的话,椅子就会抵在床沿上。时观站起来的时候听到了床上传来的奇怪叫声,便转过头看了一眼,却发现琐宁半个身子躺在了床上,看上去是睡着了的样子。刚才发出来的叫声,大概是蹭到这家伙的腿吧。
“明明都有两个房间了,为什么还要在我的房间里睡啊……”
时观虽然口头上抱怨着,但还是把琐宁整个人都挪到了床上,让她好好睡着。
其实仔细一看这家伙还是蛮可爱的,时观站直了腰看向琐宁的睡脸,找了张餐巾纸来轻轻擦掉了她留在嫩滑小脸上的口水。作为一个常年独居的男性,时观的内心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这种想法在把琐宁的腿放到床上的时候就有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时观把琐宁手掌中还没拆开的棒棒糖放到了床头柜上,离开了房间。
憋着一口气离开了和少女的独处环境,时观这才意识到自己姑且还是个正常男性。从窗口吹来的风让时观的身体冷静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晚饭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这家伙不会是为了不打扰我才不跟我说的吧……”
换做是平常时间,琐宁一定会像条饿狼一样冲上来抓着自己的衣领大喊“我饿了!”尽管这样的情况目前还没有发生过,不过时观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原本想要去附近的便利店随意买些东西来糊弄一下,最后时观还是摇了摇头走向了冰箱。
把因为临时决定而做成的夜宵放到桌上,时观再一次走进了房间。
琐宁看样子还没醒,而是侧着身子抱着时观的枕头一阵乱啃,时观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她的肩膀,试图把她摇醒。
“呃……啊,不要把我的鸡腿拿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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