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那你不要紧吧?”琐宁小心翼翼地看着时观,就连身上的杂乱的衣服都不敢整理一下的样子。
「关心的杀伤力才会让我感觉到要紧,拜托你了快去吃吧!」
时观悄悄看了一眼琐宁,却感觉到不妙,就连身上的疼痛感似乎都在逐渐减少一样。
「时观!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冷静!」
“你先去吃吧,我一会也来吃点。”
“真没事啊?”琐宁再最后露出一个提心吊胆的眼神来,还没等时观回答就笑着跑到了餐桌边上。
时观在心中长吁一口气,说实话,无论是之前的若杭还是秋晨都没有让时观有这种想法,时观自己也对这种情况感觉到不解。但是有关这个「被剥夺的情感」似乎总是琐宁回避的话题,时观也不好多问,只能自己疑惑着。
说到底时观其实也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这还要归功于床离地的高度比较矮的功劳。所以时观稍微休息了一会就觉得好多了。他慢慢走到餐桌前,却发现琐宁已经把桌上的四道菜吃了一半左右了。
时观少见的没有对这种情况发表看法,只是笑了笑看着琐宁,然后慢慢坐到了她的对面,拿起了筷子来。稍微吃了几口,时观却发现琐宁那边一点动作都没有,好奇之下时观抬头看了一眼琐宁的方向,却发现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举着筷子和碗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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