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转过头来,发现是苏凉站在自己的身后。
苏凉双手背在身后,就这么站在阳光下微笑着看向时观。嗯,不得不承认,苏凉的确是一个非常考验忍耐力的人,尤其是对男人。
“在找我吗?”不过对于时观来说,这样的难度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苏凉看向一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即又把视线抬到时观的脸上:“嗯,也没有特地在找你,只是顺带找一下你而已。”
“这么说显得我地位很低的样子。”时观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对方是个容易害羞的怕生姑娘的话,或许就被时观吓得跑开了。不过苏凉似乎丝毫不介意时观一直保持着苦大仇深的面瘫脸这件事。
“抱歉啦。”她说完之后吐了吐舌头,像是一只在寻求原谅的小猫一样。
即便时观真的有着天大的仇恨,在这个表情出现之后大概也会消失不见吧,他是这么想的。
“所以,有什么事情吗?”
但下一刻,就像变脸似得,苏凉又摆出了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来:“嗯,还蛮严重的。”
“怎么了。”尽管对方就像是为了开玩笑而刻意作出的严肃神色,但是时观姑且还是抱着拧信有不信无的心态也端正了起来。
“琐宁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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