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分析完,你还觉得时观对他的妹妹没有极大的好感度吗?”
“嗯——”
“所以说,时观现在很有可能已经陷入了他妹妹的糖衣炮弹之中,这是非常危急的情况。”
“……不是时观单方面的变态举动吗?为什么又变成了他妹妹的糖衣炮弹了?”秋晨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陷入琐宁的圈套当中去了。
“你不懂,时观那个变态只要给他一点点的诱惑,就可以做出完全没有下限的事情来。”
“哈?没有下限的事情是……?”
秋晨的发言尚未说过一半,马上又被琐宁打断了,而直到现在秋晨才意识到自己从理论上来说其实并没有插嘴的余地。
“难道不是吗?他一定就是被那个可恶的家伙进行了身体上的诱惑,然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才……”
“不不不,所以在你眼里到底是谁的错?”
“谁的错,当然是他们两个都有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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