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事情啊……算是吧。”
“那我现在就过来了咯?”
“琐宁大概在家,我过会就回去。”
“嗯,回见。”
挂下电话,时观长吁了一口气。
实际上时念为什么要那么做,时观尚且还是没法理解。若杭告诉他的消息上说,时念前几天才问过和亭阁有关的事情,包括自己在写的事情若杭也一并告诉了时念。亭阁这家伙只要稍稍接触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时念也没有道理看不出来亭阁的性格。
姑且把时念的行为理解成偏向虎山行的意思吧,可是冒着这么大风险……甚至故意把自己送到老虎的面前,这种行为的收益是不是和代价成正比呢……?
刻意向自己提起若杭又是什么意思?仅仅希望自己把事情全然瞒住吗?再也不会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时观一下子想不通的事情太多,脑袋被一个个问号吵得隐隐作痛。
总之从结果上来看,一定是有人受到伤害的,就连吃人的那只老虎或许也陷入了纠结吧。
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愚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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