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我也觉得自己常常做些会让你生气的事情,我还觉得自己很麻烦,一点忙也帮不上。”琐宁一直低着脑袋,身体看上去有些颤抖,另一只手握着拳头放在身侧,“我觉得时观……一点也不喜欢我。”
该如何开口呢?时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时观很久之前就说过“女人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因为她们通常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揣摩其他人的心思,得出一个其他人根本就想不到的结论之后,又固执的认为那就是他们心中所想。这还不算什么,之后她们便会借由那个别人从未有过的想法,给自己加上一万个罪名,然后跑去认错。
这是很难应付的事情。
因为无论你怎么说,都没有办法完全地让她们相信“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这一解释。这样下来,就会逐渐的演变成对方可怜兮兮地责怪自己,然后黯淡地离开。
如果离开了就能结束的话也就罢了。但是一旦你对于她们的离开不做任何表示的话,接下来你就会被别人看作是“辜负了女孩的混蛋。”
不过时观目前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因为在到高中之前,还没有一个女孩对他的好感度能够到那种程度。所以这只是他的想象,换言说也就是毫无根据的偏见。
但是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在时观的面前了,所以时观必须得从他之前自我想象的内容里逃离出来,不然他面对的就是一个无解的场面。
“你是那么认为的吗?”
时观的角度没法看清琐宁的表情,但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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