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需要的,也许就连她自己也尚分不清晰,也只有这个,亭阁迟迟都得不出结论。
不过她也知道,说不定时观能告诉她……
——
四周没有什么人,这里虽然算不上是最高处,但是却也完全足够把漆黑一片的天空看得一清二楚了。时观顺势直接坐在了台阶上,把目光投向了海滩的方向。
一旦选择一个人,就意味着必须伤害另一个人。但是即便如此还是要必须作出选择,这就像是“救妈还是救老婆”一样,也是人们常常面临的境地。
其实无论如何,后果都算不上严重,时观完完全全地高估了这件事情的影响。但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不好好认真地对待了。两个女孩站在时观的身后,不敢相互对视,又不好直直地盯着时观,所以也只好四处张望。
不过即便如此,即便时观已经明白了自己完全是小题大做的那个人,他还是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用一个玩笑把其他人糊弄过去。
所以,有些话必须要以最真诚的姿态说出来,就算那样会让他看上去像个小丑一样。
“很抱歉,之前和琐宁还有亭阁没有说真话。”时观顿了顿,仍然没有转过头去看两个人的表情,“当然对秋晨也是,我以为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实际上却连自己的真心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虽然没有转头去看,但是时观也分明能够感受到空气一下子的安静。身后的街道没有几个人,大部分人群都挤在下面的摊位前后了。
“我对自己的认知果然还是不够明确,就算没有了感情也是一样,所以到了今天这个难堪的地步,也只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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