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就是亭阁。
秋晨露出放松的表情,琐宁则是看上去很高兴,几人小跑着到了埋着脑袋的亭阁的身前。
时观迟疑了一会,还是率先开了口:
“坐在这里的话,就算是夏天也说不定会冷的。”
“不用你管,当你的好人就够了。”
亭阁回应的声音有些沙哑,故作出的生气语调在这时反倒不显得冰冷了。
时观说不定想要苦笑一声,但是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女孩,而后慢慢地坐到了亭阁的边上。
亭阁抬起半张脸,却是看向了另外一边。
“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是她们两个已经相信了我的解释了,所以姑且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信心让你也相信的……嗯……虽然我也没想好该怎么说。”
亭阁仍旧是不愿意去看时观,也没有再说什么。秋晨和琐宁原本是想帮着说些什么的,但是却都被时观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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