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听到亭阁这么露骨的话也是低下了脑袋,稍微往后面退了些距离,随后也朝着琐宁的方向走去。
若杭不咸不淡地笑了两声,然后也坐到了琐宁的身边,随后又朝着亭阁招呼道:“没有吃的话,不如一起来吧,不用担心不够的。”
见到时观身边的人差不多都走开了,亭阁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怎么啊,为什么琐宁那家伙像吃错药一样的。”
“虽然我也觉得她忽然变成这样有些不太正常,但我也没给她吃什么奇怪的药啊。”时观瞥了一眼满脸又充满兴冲冲表情的琐宁,“倒是你,今天也有点奇怪啊。”
“我一直都是这样。”亭阁满不在意地说道,“比起那个,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来话剧部。”
“今天才是开学第一天吧,而且我本来也不是话剧部的人啊。”时观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无奈,“虽然我那边也不用花费什么太多的精力,但就算是挂名的,我好歹也是另一个社团的部长啊。”
“你也知道是挂名的啊。”亭阁白了一眼时观,“真搞不懂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如此直接转来话剧部不就好了吗。”
“很麻烦啊……现在这样不是也差不多吗。”
“那你还说你不是话剧部的成员,拿来搪塞我?”
“我可没有拿这个来搪塞你啊。”时观用有些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了亭阁,“倒是你,怎么一下子像吃了火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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