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亭阁打的是什么算盘,反正之后只要再去一次话剧部就好了,时观这么以为的,看着亭阁好像带着一股怨气一样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是最后留下的这一脚让时观有点不明所以,这算什么啊,泄愤吗?
不过时观对亭阁原本就抱有愧疚,所以对此他也没打算说什么。目送着亭阁走过拐角彻底不见了身影之后,时观才转回身去看向另外三个在等他的人。
嗯……居然已经有三个人这么多了。以前都只是若杭或者秋晨一个人,就连两个人一起等他的场景也没有出现过,如今却是三个人坐在那边看着自己。
不经意间,时观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在和秋晨熟络之前,时观在这个学习唯一能说的上话的,还只有不在同一个班的若杭而已。等到琐宁来了之后,虽然说话的对象好像变少了不少,但是说的话却没有什么减少的样子。
果然啊,当初完完全全就是被琐宁说的话给骗了,不过看样子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再怎么样,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在琐宁打算自己说出来之前,时观还没有去自己问的打算。
“你们聊了什么啊,是不是只说了和话剧有关的事情啊。”
如果摆在几个月前,琐宁肯定不是这么和时观说话的,神色中说不定还带有几分闪躲的羞涩。另外一边的秋晨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是时不时朝时观这里看过来的眼神代表的意思也相差无几了。
“嗯,已经在准备新的话剧剧本了,之后得去一次话剧部再仔细谈。”
“诶,只是这样啊。我总觉得你们在聊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以前凡是说到奇怪的事情的时候,琐宁总归都是会露出嫌弃的神情瞪向时观,然后自顾自紧张地朝后退去。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剧本大概也的确算不上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时观接过坐在对面若杭递过来的饭团,然后从衣服的内袋里面变戏法似地掏出了一盒柠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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