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荒凉你为什么还打算加入。”时观反问到。
“既然都这么荒凉了,前辈应该不会打算再让我参社团活动了吧。”
“哦,既然抱着这个目的的话,又为什么一定要参加社团呢,这可不是什么强制性的事情吧。”
时观干脆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既然就连每次开学惯例的集合都没人打算来的话,还不如和这个习惯把“前辈”挂在嘴边的有意思的家伙聊会天。至于提前回去……时观目前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让战争停止下来。
“就算学校方面没有强制性,也不应该排除个人原因上的强制性吧。”
印海看着时观坐了下来,也轻松起来,重新把身子靠在了桌子上。
“哦……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时观摸了摸下巴,“不过没关系吗,虽然看上去很荒凉,但是遇上大的活动之类的话,我们还是有可能要出节目之类的东西的。”
“节目?在台上表演如何玩游戏吗?”
嗯……虽然这话听上去让人很气,不过从语气上听得出来印海并没有什么嘲讽意味,而是真的对时观所说的「节目」感到了疑惑。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就算是时观,对于出节目和参与活动之类的事情也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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