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观被三个人找到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之前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但就算他神色如常,一个人背着书包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还是显得有那么一些奇怪。
“你在干什么?”琐宁率先投以好奇的眼神。
秋晨则是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埋怨着什么:“那个人不是只和你聊了几句话而已吗?怎么突然又说了那么久。”
若杭离时观站的最远,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那个人有些奇怪,时观的样子也有些奇怪。但具体是哪里奇怪,她却又说不上来。
“没有,只是说了一些社团里的事情而已,先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时观慢慢地向前走去,也没有具体解释一下的打算,不过他也没法具体解释,就连他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秋晨……你之前说过,今天要来家里吗?”
时观忽然对身边的秋晨问道。
秋晨的脚步有一瞬间停了下来,导致她差点失去重心整个人扑到在地上。不过随即她便抓住了时观的胳膊,迅速地稳住了身形。之后她也没松开手,而是顺势贴到了时观的身边。
“咳,如果不欢迎的话就算了……”
“我的意思是,至少也得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不然家里人会担心吧。”
听罢,琐宁却是鼓起嘴,擅自挽起了时观另一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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