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上次都留下来了。”时观的声音很轻,听上去有那么一丝虚弱的感觉。
“可以可以,那我去打个电话。”秋晨尴尬地看了一眼琐宁,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客厅中间,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若杭看着时观低垂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也站起了身来。
“那我先走了,时观你……好好休息。有事情的话叫我……我会马上就过来的。”
走过时观的身边,若杭向坐在时观身边的琐宁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迅速地换上鞋子离开了。
餐桌上的灯光一下子显得有些黯淡。
时观忽然在桌下捏住了琐宁的手。
琐宁一惊,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惊讶地看着时观,说话的语气有些哆嗦。
“怎么了,你明明之前都不肯讲话。”
时观没有回应,也没有看向琐宁,仍旧是用着涣散的眼神看着身前的空位,嘴里喃喃低语着:“就这样好不好,明明是好不容易才变成这样的……”
“嗯?啊……那个,你在说什么啊……”琐宁有些慌张地不再敢去看时观的侧脸,时观喃喃的自言自语她也没听清多少,不过水开的声音琐宁听得倒是很清楚。诶呀,厨房间明明没有在烧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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