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秋晨从未看见过的表情,就算是琐宁来之前都没见过的。
“你你你,发烧了吧?”
秋晨压抑住想要整个人都往后跳走的冲动,几乎是在强迫自己和时观对视。
时观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变得清晰可闻起来,他的眼角一瞬间瞥过琐宁紧闭上的房门,随后整个上半身都以一种无力地姿态跌落了下来。
秋晨急急忙忙地靠了上去,站到了时观的身边,用身体挡住了他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的趋势。
“秋晨……你之前,都在和琐宁吃醋吧……”
时观的模样又变得奇怪起来,这也是他从来都不会说的话。秋晨为此也只能把这归结于魔法的锅上,虽然具体是什么魔法她也不是很清楚,甚至究竟有没有魔法她都分辨不出来。
不过只是借口而已,不必那么较真。
“啊啊?怎么突然那么说……你先快起来……”
“我……其实很久之前就有过那种感觉了,但是我一直都不敢确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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