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起来确实跟赵叔差不多大,可上身全是焦烂,身上的血肉也焦烂的血肉模糊,看起来就好像跟被雷批了一样。
赵叔抬了抬头,天上万里无云哪儿像是打雷的样子,不免心中略生狐疑。
可能在这地方遇到人也是缘分,赵叔又心善,便走上前去,问道:“这位老哥,你……这是怎么弄的?”
这人闻声一抬头,瞧见了赵叔,眼睛忽的一亮,眼珠子咕噜一转,他笑了笑和蔼的道::“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时运不济罢了,话说这位老第你在这儿是要做什么?”
“采药。”赵叔也笑了笑。
“采药做什么?”
“为了生计,没办法,县太爷那狗官把增加赋税,这是铁了心不想让我们活啊。”
这人闻声点了点头,似是上身的伤又疼了,他嘶了一声,忽的一股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叫他直流口水,顺着香味寻去,瞧见了赵叔身后的篓子,便眼神贪婪的看向了它。
摇了摇头,这人有道:“老弟你可采到了什么好药材?”
赵叔笑了:“老哥你的心思我明白,不瞒你说,我这儿还真有疗伤的好东西,你瞧。”
赵叔取出了一株草药,他得意的笑了笑:“这叫烫冰草,揉碎了敷在烫伤的地方会有奇效,老哥今儿个算你运气好,是碰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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