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耗子狡猾,怪不得沈大人。”
沈余年还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了。
李玄鱼本就对沈余年有敌意,却见他坐在椅子上瞪了沈余年一眼,直狠的咬牙,一手也不知何时摸上了自个儿的金丝剑,只是最后又叹了口气,放下了剑。
“你的来意徐十三已跟在下讲过了,顺昌县有在下跟徐十三两位六境坐镇,用不上沈大人了,还望沈大人早日回去吧。”
沈余年叹了口气,只是还有话要问:“本官初来乍到之时曾听徐十三说过,这衙门里头有黄皮耗子……这是真是假?”
李玄鱼冷笑两声:“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此事已跟沈大人无关了”
沈余年向前一步,却又叹了口气,只好摆了摆手转身离了屋子,徐十三本想追上去,李玄鱼却一把摁住了他,叫徐十三只好摇了摇头坐了回去。
此处不过是间衙门,凭着荡魔卫的令牌沈余年自是来去自如,这会儿也不着急出去,沈余年便走去了后院——既然李玄鱼不肯说,那也只好自个儿去寻上一寻了。
荡魔卫寻气的本事一般,沈余年也难以寻到什么线索,只好携着狭刀左右走走,妄图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只是蛛丝马迹不曾找到,却找到了个捕快,那捕快沈余年是认得的,是跟在李玄鱼的几个捕快之一,方才门口那个捕快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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