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年站在衙门门口,高墙红瓦的衙门虽说拦住了无数平头百姓,那一个个吃着杀威棒站在门口的捕快着实有些凶神恶煞,可对沈余年却是毫无影响。
两名捕快站在门口,双眼瞧着沈余年,却并不敢如同往常一般拦下,只因为沈余年腰间的荡魔令与身后的一众捕快。
“去把你们县令找来。”
陈延站在沈余年身后,眸子一沉便厉声呵斥,身上气势不怒而威,叫一众顺昌捕快都不免有些畏惧。
面面相觑一阵,有一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只不过沈余年瞧去一眼,甚至一声不吭就叫他慌了神。
“快去快去。”一捕快嚷嚷了两声,另一人也是连连点头,之后朝着沈余年讨好似的一笑,便转身进了衙门里头。
沈余年就在外头等,叫陈延皱了皱眉头,不由发问:“大人……您为何非要在这儿等着,不如进去侯着?”
沈余年不曾笑笑,只是一抬胳膊,道:“不必,就在这儿侯着,叫他来迎。”
自个儿进去毕竟有些示弱意思,非得要叫那县令出门来迎才能彰显威严,也更能叫那县令在慌乱之中露出破绽。
陈延一会儿后也想到了这一茬,便也不再发问,只不过点了点头便跟着沈余年一块儿候着了。
许是那捕快被陈延吓着了,马不停蹄就见着了县令,也许是县令不敢叫沈余年等候太久,在外头也不曾等了多少时候,便见着顺昌县令从衙门里稍稍小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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