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里全是怨念,可眼中却满是笑意:“你是斩妖卫又如何?引起了民愤,又有我这么个‘父母官’奏你一波,你照样得废。”
那李玄鱼县令自然是怕的,可若是暗地里使手脚,县令却是一顶一的好手。
心里这么琢磨着,便起身去柜子处取出了几张宣纸,将其放在了桌上,又自个儿研墨,随后便提笔欲写字。
只是才刚刚提起了笔就见县令手一颤,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了起来,他颤抖着手向怀中探出,取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头连着抖了数次也堪堪只是取出了一颗药来,心里焦躁的连着又拍了瓶子数次,却仍是一颗药都没有。
县令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只好先把手头的药吃了进去,随着药丸入了肚,他霎时只觉得浑身气顺了过来,只是容貌仍是满是皱纹,一丝未变。
县令斜了一眼,从铜镜里看到自个儿这副年迈的样子,瞪大眸子心里憋着一团火,猛地一拍桌子将桌上全部东西全扫到了地上,也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哒——哒。
木门忽地被推开,一男子缓缓出现在县令眼中,他穿着一身黄的衣裳,县令看不清他的容貌,却知道他的身份。
“我的药没了!”县令吼了起来:“快……快给我药!”
男子轻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县令好像看到了黄金一眼眼里放着光,就欲扑上前去抢夺,却见男子忽地收回了瓶子,又向前一掌把县令拍退了两步,这才笑道:“之前早已是说好了的,我给你药,而你则把徐十三的脑袋献给我。”
“可现在徐十三活的可还是滋润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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