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年睡醒了。
赤红的狭刀横在赤红的衣袍之上,叫衣裳上多了些许褶皱,因为恰逢寒冬,沈余年还披了件大氅,醒了后不自觉紧了紧它,只是很快就觉得浑身酸疼。
于是他便只好起身舒展了下自个儿的身子,舒服了许多,又撩起了车窗帘子,看了看外头的风景。
郁郁葱葱,鸟语花香。
还在外头,还没到地儿。
马车一摇一摇的,叫人忍不住的想睡,只是这会儿刚睡醒,便是猪也不能再睡了,于是沈余年只好撑着百无聊赖的身子,望外头风景。
山林翠绿,大雁南飞,隐约能听着泉水溪声,只是看不着,沈余年便施了个唤作“眼里眼”的法术,往山里望,便瞧见了泉水,也瞧见了妖怪。
都是些小妖罢了,也不曾为祸苍生,睡了许久的“猪”也懒得去管。
将青平衙门县令唤作是猪实在失礼,可这仅仅四个时辰的路程沈余年便睡了两次,实在是叫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三天前,邻县长熙县出了起凶案,受害人被开膛破肚,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衙门查了三日也没能查出个所谓来,那县令直怀疑是有妖魔作祟。
恰巧沈余年正是朝廷荡魔卫之一,当今圣上又亲下旨意叫沈余年前去一探,于是自然便只好驾车亲自去邻县探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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