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余年下车了,都停下手头动作,齐刷刷的扭头盯向沈余年,之后站做一排拦住了马车,他们双手拱着,齐刷刷的对其一作揖。
这礼无可挑剔,这会儿又不像孩童了,倒像个儒生。
沈余年只觉得有趣,披着大氅昂首向前一步,丹凤眸子扫过五只黄鼠狼笑出了声,只是不曾开口,就听那五只黄鼠狼先开了口,他们分明是五只,却心有灵犀,每只不过说几个字,却能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这位公子,你瞧我等五位,是像人,还是像黄鼠狼啊?”
沈余年闻声笑的更开心了,戏虐的眸子扫过黄鼠狼,它们也不恼,一张兽嘴咧开,活脱脱像是在笑,他们一齐盯着沈余年看,倒是颇有些骇人。
后头的捕快看的毛骨悚然,纷纷紧了紧手里的兵器,只是毕竟是沈余年的下属,撒腿就跑着实丢人,只好绷紧神经,死死的盯着五只黄鼠狼看。
有个捕快是个大胆子的,一扬手头狭刀指着黄鼠狼,脸上带着笑,打趣似的道:“这黄鼠狼倒有意思,倒像个……”
“人”字尚不曾说出口,便见沈余年持着狭刀的手一伸展,捕快会了沈余年的意思,当即闭上了嘴,那黄鼠狼方才一个劲儿的盯着那捕快瞧,眼里全是期待,这会儿被沈余年搅黄了事,不免有些恼了,稍稍垂下脑袋,朝着沈余年发出“呼噜呼噜”的示威声。
沈余年却是不管不顾,只是自顾自笑着问道:“不知几位拦在这儿,是有何所图啊?”
黄鼠狼不挪开视线,中间的黄鼠狼叫了一声,叫那恼了的黄鼠狼直起了身子,之后一同念叨了一边方才的话:“这位公子,你瞧我等五位,是像人,还是像黄鼠狼啊?”
沈余年仍不回答,笑着盯着五只黄鼠狼瞧,持着狭刀问道:“依本官拙见,你们五位不像黄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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