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见过朱大人,见过……”
仵作卡了壳儿,朱县令与师爷仍想着“狗妖”的事,只是师爷机警一点,瞧见了手足无措的仵作,便给他甩了个脸色,冷冷道:“这位是狗大人。”
“见过狗大人。”
沈余年只觉得师爷的脑袋可能是被猪啃过了……
只是现在断案要紧,他打量了这人两眼,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应当不曾被收买过,便道:“你抬起头来。”
仵作便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粗糙的脸,他的脸黑红黑红的,许是常常在外头被晒的缘故,嘴角咧出了抹强颜欢笑,看得出来有些紧张。
只是不知为何叫沈余年有些不舒服。
稍稍一蹙眉头,沈余年道:“就是你说,死者是‘先穿了肚子却尚且不曾死,这才又补了一刀,断了脑袋’的?”
“这……正是草民所……”
“你放肆!”仵作话没说完,站在沈余年身后的陈延便猛一拍桌子,厉声呵斥,叫仵作受了一惊,整个人险些在公堂上跳了起来,朱县令面色也是变了又变。
“那尸首脖子处已是生了蛆虫,而肚子处却颇为新鲜,你的意思是一同造成,甚至分明应当是后造成的伤口,反而是先生了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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