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仵作,你仔细瞧瞧这尸体,可是从别处‘拖’过来的。”
仵作朝沈余年作了个揖,便俯下身去又瞧起这尸首了,片刻后才缓缓站起,一脸凝重,仵作道:“狗大人眼睛雪亮……此人确实是从别处‘拖’过来的。”
仵作只觉得自个儿活久见了,并不是说不曾见过拖拽尸首的事,而是这拖拽痕迹之隐秘,甚至骗过了他这个老仵作,若非是沈余年发觉了问题,怕是怎么也瞧不出来的。
朱大人自然是要奉承了:“沈大人果然好本事!真不愧是身居荡魔卫,县令二职!下官遥不可及呐!不必说!必然是妖怪做法把尸首虏来的!”
仵作抬起头,撇了眼朱大人,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沈大人?不是狗大人吗?
沈余年斜了朱大人一眼,面色不善,冷冷道:“虏来的?可笑,你倒真以为妖怪与你这头猪一样?”
朱县令还想说话,却见沈余年言辞愈发凌厉起来,他向朱县令走了一步,一双眸子盯着朱县令:“况且,本官还有一事不明,若真像你所说此人深得民心,又为何会爆尸荒野,许久没人收尸?”
朱县令面色像吃了苍蝇一样,不自觉退了一步:“这……这自然是因为下官下了命令。”
这些都被沈余年看在眼里,嘴角咧起冷笑三声:“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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