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刚刚泛起鱼肚白,枝头鸟儿轻声叫唤,四周朦朦胧胧的,叫人看不真切。
有雾,还是大雾。
李玄鱼躺在床上不断咳嗽,边上站着个大夫打扮的男子,他号了下李玄鱼的脉,之后点点头,和声道:“修行者的事我不懂,不过大人气象平稳,姓名应当是无忧了。”
闻声李玄鱼仍阴沉着脸,眸子撇了大夫一眼正欲发作,门却开了,从外头走进来的是沈余年,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他走过门槛到了李玄鱼边上,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
李玄鱼撇了眼沈余年,他心中本就有气,这会儿更是气上加气,张口便道:“沈大人这是来看在下笑话的么?若是的话这会儿沈大人也已经瞧见了,请回吧。”
沈余年闻声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片刻后还是说话了:“本官是来谢谢你的。”
“哦?谢在下?那倒是不劳沈大人费心了。”
沈余年见他这副模样,也知道不论自个儿说什么都没用了,想说些什么却又叹了口气,话已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好又走去了门口,再推开了门。
只是没出去,李玄鱼一挑眉头,问道:“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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