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道:“可是诊金已经付过了啊。”
阿虎一挑眉头答:“付过了就不能再付了?”
闻声,大夫打量打量阿虎,又打量打量银子,嘴角挂着笑的还是收下了银子,便让开了房门,只是嘴里还有话说:“我可是已经提醒过你们几个了,是你们非要进去的,要是挨了骂挨了打可别怨我。”
阿虎连连点头:“这是自然,我理会得。”
大夫便兜里揣着银子走了,阿虎站在最前头朝身后的捕快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便上前去推开了房门,屋子里受李玄鱼的要求连窗子都没开,黑漆漆的,这会儿房门一开,光就透进去了,叫李玄鱼皱了皱眉头。
“大人。”阿虎打了声招呼,便走进了屋子里,左右望望便去开了窗子,光透进来叫里面亮堂了不少,之后阿虎便瞧见地上的粥,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把随瓷片都捡了起来。
李玄鱼躺在床上也听着了阿虎的动静,当即是破口大骂:“这碗是沈余年那蠢货的!你捡他做什么?还不给我放下!”
阿虎叹了口气,只好放下了瓷片,站起身来,瞧见了李玄鱼。
这会儿的李玄鱼比起之前倒是无甚差别,只是精气神差了不少,这大夫不是修行者,不知道李玄鱼的伤势,阿虎也不是,他自然也不知道,只是他明白李玄鱼伤的很重。
李玄鱼一撇眸子,就瞧见了李玄鱼跟他身后的捕快,当即一声冷笑:“你们来做什么?讥讽在下不如那沈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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