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陈延被这话噎住,当即抽出了明晃晃的狭刀,可那顺昌捕快却也不惧,他身后他的弟兄也都是一垂钢枪,发出碰的一声巨响,场面一触即发。
那顺昌捕快冷笑两声,瞧了一眼身旁自个儿的弟兄,阴阳怪气指着陈延手中抽出的狭刀便道:“兄弟你瞧,他急了他急了,他被我戳穿了着急了!”
陈延伸手一捏拳头,身后一众捕快霎时齐刷刷抽出狭刀,声儿很是清脆。
这时沈余年又出声了:“收刀吧。”
陈延看了马车一眼,心里虽有些不满,可还是一顿拳头,自个儿随着身后的捕快一同把明晃晃的狭刀收入了刀鞘里头。
马车的门开了。
徐十三从车上走了下来,那顺昌捕快脸上带着冷笑盯着他瞧,待到徐十三完全下来了,他本想说两句狠话,却见马车上又下来一人。
负者狭刀,赤红的大氅随风而舞,此人容貌如何那顺昌捕快已是不在意了,只是他腰间那快鎏金的,上头还写着“荡魔”二字的令牌,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终于哆嗦了起来,指着沈余年腰间的令牌便结巴了起来:“荡……荡魔卫!”
一见荡魔卫,有如见四品大官,若有幸真有了一官半职,荡魔卫更是官高半品,何其风光?
莫说沈余年确实有县令一职在身,便是没有,又有谁敢说沈余年并非是官?
那顺昌县捕快愣住了,沈余年却笑了笑:“怎的?不是说一人一两银子么?怎的不清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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