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无血色,眼睛布满血丝,嘴角还流着唾液的的何如信,伸长手臂毫无感情的朝九清咬来。
在突发情况下,九清慌乱中,双手虽然顶住了何如信的脖子,让自己暂时免于被咬。可是何如信的双手不停的在九清身上抓了抓去,每抓一次,九清就要忍受一份疼痛;更糟糕的是何如信的身高要高于九清,而且此时的何如信的力量不知道为何变大的许多,隐隐压过九清。
九清在何如信的强势攻势下,不得不靠向洗碗池,上半向后仰,勉强维持着。
“小信,别在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在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九清心中存着侥幸道。
见何如信一点正常人的反应也没有,无奈下左手吃力的支撑着何如信的脖子,右手抓起放在右边刀架上的菜刀驾于脖子上,做最后的威胁道“小信,在这样我不客气了。”
见何如信还是没有正常人的反应,心里九成真的相信何如信所说的“危机”。
架在何如信脖子上的刀迟迟下不去手;可能相信人类会研发解药,或者正当防卫不能过度,或者,这些日子的相伴,九清此时可能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这样僵持一刻钟,何如信的双手中一阵乱抓中,将九清左臂衣服和右臂肩膀对应的手死抓不放,发力向九清拉近,僵持中的九清开始体力渐渐不支,求生的本能让九清无奈道“不要怪我,小信。”但最终还是不忍砍掉何如信的头,奋力砍向了何如信的手肘,
一刀砍断的同时右脚和双臂同时发力,一把把和何信推倒向左侧,何如信撕裂九清左臂衣袖倒向左侧。
慌乱中,九清还是躲闪不及,右脸被何如信的断肘射出的血液射了血,只感到右眼一片红色,与紧接而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有手忍不住捂眼;和右眼异常感觉的还有嘴巴,感到咸味和剧痛。
推开何如信后的九清,强忍忍住右眼和嘴巴的异常,知道这个时候,一刻也不能多待,迅速夺门而出,锁上厨房方门,朝卫生间跑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